裴妙妙语气苦涩:“我没钱,去不起,听说学校和贺氏的医院有协定……”
“啊,那个啊。”校医抽空看了她一眼,见她楚楚可怜,制服也早已洗得发旧,当即表示:“等会我联系一下医院那边。”
过了一会,她看向隋屿:“好了,这几天小心用手,注意伤口开裂,可以去病床上休息一下。”
隋屿点点头,刚从位子上起身,就被裴妙妙挤得身体一歪。
他本来就心情不佳,胸口也憋着气呢,扶着桌面动作一顿,用脚勾着凳子腿,把椅子往自己那边拉过去几寸,又坐回去了。
裴妙妙差点坐空,面无表情地往仅剩的那一点边边上一坐。
两个人谁也不让,屁股和大腿暗暗发力,互相别着劲儿,都想把对方挤下去。
“让开点。”
这一幕何其相似,抢座位时颐指气使让他往旁边挪挪的语气都这么像,微微拖长的尾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
隋屿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泄气,不和她抢了。
他倏然起身,裴妙妙差点一个惯性摔倒,还好眼疾手快扶住他的腰,才没从隋屿身后飞出去。
“隋、屿。”
“你见过这只狗吗?”不等她继续说话,隋屿把手机怼到她眼前。
看着眼前这张和随身老奶奶一模一样的脸,隋屿心里再次升起那丝不该有的期待:“它叫方糖。”
他对裴妙妙的感官很复杂,除了厌恶,还怀着一丝不该有的期待,他不相信世上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人,她消失的时候隋屿还小,如果她只是投胎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