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槐点头,忙上前将辛商暂时拉到了一边,自己去帮助万娆生产。

连久退到角落里,也开始紧张起来。

此时的食堂里,江安走进去,看到司阑还在喝汤,第一次没有大呼小叫说久久又偏心给他开后门了。

她在司阑面前坐下:“血是你取的?”

“嗯。”

在连久将汤送进产房时一直关注她的江安就发现了那碗汤有什么不同,但是她也没发现久久身上有什么异样,不用多想一定是司阑在搞的鬼,于是就摸了过来:“她好像什么都没想起来。”

司阑淡淡道:“这不是好事?”

江安看着他有些发白的脸色:“对她是好事,对你不是吧。”

司阑淡定喝汤,并未回答。

但江安也能猜得到。

一个人,什么都能变,但身体不会,血脉从古至今都是跟着走的,离不开也甩不掉。

久久的血肉都是灵气,稍不注意就会被影响到,想起过去的事也不会让人意外。

除非司阑动了手脚。

但做什么事都会付出代价,看来他现在的确已经付出了。

江安纳闷:“你就这么不愿意让她想起来啊。”

司阑喝汤的动作不徐不疾:“这样挺好的。”

江安无声地看着他,不得不佩服司阑这种定力和忍耐力。

要是自己没有被他看着,早就忍不住缠着久久,一定要她想起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