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和光似乎忘记了昨天晚上的那些狼狈。
琴酒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提醒他。
表面上看起来他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得到,不但没有得到,还将会再一次离开乌丸和光身边一段时间。
实际上琴酒比谁都清楚,他得到了什么。
他会把所有的一切记脑海深处,刻在骨头里。
他知道了乌丸和光对他的偏爱和无比在意,发现了即使触碰了乌丸和光的底线他也会为自己退步,会心软,会原谅,会纵容,他可以占着乌丸和光的偏爱为所欲为。
他忽然想到了很久之前不知道在哪看到的营销号,说的是教育,说长辈的过于宠爱是害了小孩也是害了他们自己,会让小孩变得以自我为中心,会一步一步走向错误的道路,养成不好的性格,还会连累家长。
琴酒从来没有承认过乌丸和光是自己的长辈——只大六岁,也就只有乌丸和光自己会这么想。
但在这个时候,琴酒想,性质或许差不多。
乌丸和光可能不知道他对他的纵容养出了什么样的猛兽。
没有关系,以后他会知道的。
心底的魔鬼慢慢咧开嘴笑了一下。琴酒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垂下眼睑,没有去看乌丸和光。
乌丸和光的手早就离开了琴酒的脑袋,自然也不知道他想了什么。
他迈开腿,往门口走去。
两人离开房间,琴酒去办退房手续了,这种事情当然不会让乌丸和光,所以他站在五米之外,看着前台工作人员用惊疑不定的神情打量着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