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嘴上应下,却没有离开,而是闪身躲进了隔壁的房间里。
房间里只剩下了乌丸和光一个人。
他多少能猜到赤井秀一不会真的离开,说不定就在隔壁。
不过这家酒店隔音很好,他也就没管。
手机里目前属于琴酒的定位还天空上飘着,他约摸算了个时间,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行李,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这个澡他洗得很认真,最后穿着浴袍慢悠悠地出来时,发现琴酒已经落地了,还给他打了电话。
见他没接,又发了短信,问他在哪。
隔了十分钟是第二条:回家了吗。
哦,还有最近几分钟的一条,问他是不是和莱伊在一块。
乌丸和光懒洋洋地缩进被窝,什么也没回,把手机扔在了一边。
本该在大西洋对岸好好待着的人突然违抗命令这件事让他很恼火,他厌恶计划发生没想到的变化。琴酒很清楚,却明知故犯。
那就不要怪他了。
他了解琴酒,知道怎样会让对方难受至极。
贝尔摩德又一次打了电话过来。
“琴酒就快到了。”
“我知道。”乌丸和光冷淡地回答。
“小心啊,乌丸和光。”贝尔摩德语重心长地说,“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你会有麻烦——你现在是在酒店吗?”
话题跳得过快,乌丸和光皱眉:“怎么?”
“酒店应该有tao,再去买点run滑you吧。”贝尔摩德完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