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一手的?竹签,竹签上全是被糖人师傅绘得惟妙惟肖的龙。
迟宴泽耐着性子,陪她逛了很多间在夜晚还灯火通明的?小店。
她脖子上挂着他送的?项链,红钻在漆黑的夜里闪着冶艳的?光,照得她整个人红彤彤的?艳丽,她娇着声音跟他撒娇,要他给她买这个,买那个。
投币夹娃娃,扔飞镖扎气?球,钓金鱼这些弱智游戏都让他为她去挨个玩一次。
赢到的奖品就是她拿着。
他们玩到凌晨时分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风起得更了,月亮变得更圆了,月色澄明里,迟宴泽替周柠琅戴头盔,抱她坐到摩托机车的后座,然后带她回酒店。
抱着一个巨大玩具熊的周柠琅侧坐在机车后座上,鱼尾裙子被风吹得扬起裙摆。浓黑长发飞舞,一双光裸洁白的脚也跟着一起晃。
十九岁的周柠琅像从从秘境中走出的?不被世俗污染的?精灵,让迟宴泽的?心为她彻底沉沦。
还没?上车,打算燃根烟解乏的?迟宴泽偏头,浓情的?盯着她,问?:“这次来西城来得开心吗?”
“开心啊。”周柠琅回答,“油泼面真好吃。还有,西北的?月亮真圆。”
“这就是?开心的?理?由?”迟宴泽不满。他要小姑娘说是因为他开心的?理?由,“说点儿别的?。”
“没?有别的了。”周柠琅回答。
“比如跟你男人有关的。”迟宴泽愿意给点引导。
“我没有男人。”周柠琅傲娇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