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槿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室内的温度适宜,她有点不想起床,还想睡觉。
时沁就躺在她身边,睁开就能看见,让她稍微有些安心。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时沁抱着她问。
温槿没觉得哪里不适,就是腰有点酸。
她在时沁怀里缩了缩:“困,还想睡。”
她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像撒娇。
温槿很少向她撒娇,时沁的心都化了。
“怎么办,我又想要了。”时沁轻声说。
温槿闻言,立即推开了她,背对着过去。
“满脑子的坏思想。”
时沁看见她耳尖都红透了。
她只是说说,并不会真的去做。
又躺了会,她们才起床。
酒店里就有餐厅,时沁还是叫了上门/服/务。
早餐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现在吃的算午饭。
温槿有些饿,饭量比平日要多半碗。
连吃饭,时沁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温槿已经习惯了。
“温槿,关于你背后的疤,是谁伤害过你吗?”时沁忽然提及。
她没忘,还记得这件事,并且很在意。
温槿愣住了。
她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没想到时沁还记得。
时沁看她不说话,她继续说:“不丑的,基本看不出来。”
她宽慰她。
温槿并不这样觉得。
她敛眸,反驳道:“不,一点都不好看。”
温槿的话很绝对,说明这道伤口在她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记,即使现在好了,她还是很在意,并且放不下。
“几岁的时候?”她问。
温槿咬着下唇,还记得很清楚:“六岁。”
时沁隐隐约约能猜到点什么。
这道疤痕并没有温槿说的那般丑,很可能是关于它的记忆是丑陋的。
温槿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她喝了口水:“下午要去哪里逛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