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许二伯才一出门, 他就忍不住发作了。
“……爸, 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是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我是妈妈生的,不是你生的……”
宋晓柠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虽然从外表上看着很乖巧, 但是宋国平知道她内里生着反骨, 从骨髓里写着倔强。
“你……你这个孽障!”
他用手指着她骂,气得直喘粗气。
“你知不知道, 你许二伯的儿子条件有多好,那可是公|务员!端着国家的铁饭碗!”
“而且他爸爸和我是多年的朋友, 两家人知根知底,你就算是嫁过去了,也不用担心婆家会欺负你。”
“但是现在,全被你搞砸了!全砸了!”
宋国平将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拍得‘啪啪’直响。
“爸,你既然知道嫁人可能会被婆家欺负,又为什么一直逼着我嫁人?”
“怕被欺负还结什么婚?”
宋晓柠叹了口气,她其实一点也不想跟爸爸争吵,因为那只会让她觉得疲惫不堪。
每次回家都是这样,车轱辘话说来说去,总避不开结婚这点事。
好像女孩到了这个年纪以后,人生就只剩下结婚这一件事了。
宋国平:“……”
他一时又哽住了。
自己的这个女儿,也不知道是随了谁,每每总是会问出一些特别犀利的问题,怼得人哑口无言。
“晓柠啊,女人总是要嫁人结婚的啊。”
宋国平深吸口气,换了一副稍微温和的态度。
哎呀呀,又来了,每次翻来覆去的总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