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亭宴拉着落薇的袖子不?肯放手,一边咳血一边执着地重复着:“我有话……要对你……对?你说……”
柏森森骂道:“你有话留到阴间去说算了!”
叶亭宴撑着不?肯昏过去,只是紧紧攥着她的袖子:“……不?要?走。”
落薇瞧着他的模样,心?头一颤,不?由安抚道:“我不会走的。”
她握住他的手,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会走的。”
得了这句话,叶亭宴才放心地撤了力,骤然昏迷过去,柏森森开箱寻针,见?她面色也不?好,便无奈道:“你先回去歇息。”
落薇轻轻点头,有些恍惚,直到回到房中,她看着自己手背上残余的血迹,仍觉得心?头空落。
仿佛越近一步,她就会知晓什么不可知的东西。
这样的预感一直持续到两个时辰之后,裴郗来敲她的房门,说叶亭宴已然无恙,清醒之后本想来寻她,只是?宫中突然有诏,他不?得已离去,怕是几日后才能归来。
裴郗道:“公子说,他记得你的最后一句话。”
最后一句话,是“我不会走的”。
落薇“嗯”了一声,裴郗觑着她的神色,咬了咬牙,又问了一遍:“皇……你要不要到公子的书房中去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