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教?训之后,她才知晓深浅,自?此收敛了性子,开始学着如同玉秋实等人一般藏锋。
他们虽有字帖流出,但?时常变换写法,不至于成为把?柄。
叶亭宴习的是她从前的字——少时在许州的放鹤书院、在离开汴都时,她定然也留下过笔墨,只消有心人留意,不是搜罗不来。
幸而他不在汴都,也来不及仿了她的笔迹做些什么。
而叶亭宴还?在继续道:“自得之后,我日日描摹,夜夜思索,想着你落笔姿态——现下你明白我为何知晓此事了罢,你瞧,我学得好不好?”
他说完这句话,竟然松了手。
落薇揉着手腕直起腰来,心乱如?麻,惊魂未定。
想到他捡了她的字来学,又结合这番言语,一时之间,竟是十分?胆寒。
见?她发抖,叶亭宴竟还笑了一笑:“怎么,知晓我的心意,你怕了么?”
落薇勉力叫自?己?镇定下来,仍是忍不住扶着额退了一步。
她本该高兴的——如若此人在这样微妙的关系当中对她存在着一分?他本不该有的“真情”,她捏住这七寸,能叫他做的事情,比单纯给予他庇护能换来的,要多得多。
可不知为何,她只感受到了一阵一阵的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