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亭宴在她腰间摩挲了两下,皮笑肉不笑地道:“臣怎会不知恐惧,但臣知晓,娘娘胆大,必然能够庇佑臣,若非如此,臣当初递信相邀时,娘娘为何欣然赴约?”
落薇冷笑一声,反唇相讥:“话这不还是说回来了,论胆大包天,本宫哪里是大人的对手?大人是陛下的近臣,居然敢觊觎本宫、私下邀约,如今还放肆僭越……君臣之道、人伦纲常,在大人眼中不值一提,你如此行事,有何颜面质问本宫?”
叶亭宴挑眉看她,并不回答,反倒十分愉悦地笑了起来。
此人心思缜密、诡计良多,今日放肆行事,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或许还是她不够了解他。
落薇猜不出他的目的,激将呵斥皆不得,灵机一动,干脆伸手抱住了对方的脖子。
叶亭宴始料不及,身体僵了一僵。
见此举有用,落薇心下反倒定了些,于是她微微踮脚,贴近他耳边道:“既说到胆大,本宫突然想起,提醒大人一句——为本宫效命,如刀尖行走、临渊履冰,你要价高些,本宫不在乎,只盼你到时不要胆怯才好。”
叶亭宴扶着她腰侧的手终于卸了力,落薇脱离一步,刚要开口,他却突地后悔,又将她扯了回去,同样凑近她耳边道:“娘娘所托,臣自是刀山火海、甘之如饴。”
说完这句,他终于彻底松了手,拂拂袖侧便倾身跪了下去,开始不怎么真心实意地道歉:“冒犯娘娘,臣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