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是温良贤淑,与裴大娘子也可相提并论的人。
可我怎么就觉得,没有人能与太子妃位失之交臂后,保持平静,像是从没发生过一样呢?
王妃该不会连这都信她吧?”
“我信不信她,与你也没什么关系,而你,是绝对不可信,也不值得人信任的。”
她有什么可提防魏宝令的。
魏家也不可能叫她做妾,赵禹惦记不上,赵行和赵奕都不成。
真想攀高枝儿,她们家倒是可以。
但大兄和二兄的婚事又定下了,三兄……她要真是看上了三兄,姜莞也觉得没什么。
哪怕她是装出来的贤婉,真成了婚,不也要装一辈子吗?
总比郑双雪这样的强。
再不然,就是郡王府。
但跟她又没什么关系。
赵然心悦表姐,余下那几个,与魏宝令年纪相仿的,又不是不能娶。
都还有长辈们做主呢。
且不必她操心这些个。
要防范魏宝令什么?魏宝令在这盛京之中,又能做什么?
郑双雪也算是黔驴技穷了。
与她说这些,就敢高谈阔论要做交易。
姜莞忽而笑了:“我觉得你说的这件事,不值当我同你做笔交易。”
郑双雪心道果然。
她垂眸,眼皮往下压:“那若是与我姑母有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