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却绷得?僵直,甚至刻意离洛月更近一点。
距离过近, 早已越了线。
帐篷外还因为有程时雨这?个能热络气氛的人在,起哄着喊颜辞唱了首歌。
篝火晃动, 月光也映在帐篷上,依稀能看到摇晃的树影。
颜辞声线细,说话声音也婉转, 用她家乡话唱了首评弹。
吴侬软语在这?缎带一般的溪边,伴着夜色毫无违和感。
而帐篷内愈发燥热, 秦朝意久久得?不到慰藉, 酒意挥散开始撒起娇来。
脑袋埋在洛月怀里?蹭, 蹭得?人心猿意马。
洛月受不了, 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秦朝意安分?片刻。
洛月问?她:“还清醒着吗?”
秦朝意眼神迷茫,舔了舔唇喊道:“洛月。”
有点清醒, 但不多。
洛月语调微扬:“嗯?”
秦朝意吸了下?鼻子道:“帮帮我。”
带上了一丝哀求。
这?请求很难让人拒绝。
秦朝意埋在她颈间,温热又带着湿意的唇触碰着她颈间的肌肤, “我好难受。”
洛月也没想到, 这?度数浓烈的酒还带着几分?催情的功效。
也可能是因为秦朝意看到了她, 所以催发出了欲望。
……
帐篷外, 篝火旁,颜辞已经换了第二首小调。
很经典的一首苏州评弹。
“屋檐洒雨滴, 白马踏新泥~”
温婉声线一出, 便让人酥了半边骨头。
而帐篷内, 秦朝意额头浸出了一层薄汗, 脸也泛着红。
不知是因为喝多了酒还是正在体验另一种愉悦。
“洛月……”秦朝意喊她,声音细碎, 话也支离破碎:“慢……点。”
声音跟猫一样,动不动还嘤咛呜咽一声。
却是一滴泪都没掉。
洛月动作?微顿,“真要慢点?”
仿佛顶级乐手?在弹《十面埋伏》时戛然而止,令人抓耳挠腮,愈加迫切。
秦朝意胡乱去抓她的手?,紧闭着的眼睛半眯开,眼里?满是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