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笑一声,“好,我会好好表现,让你心甘情愿嫁给我。”)

抱着宿雨的那双手又在隐隐约约的颤抖, 似乎在克制着什么,时不时力道过度,勒得她有些喘不上气。

但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

她没忍住, 小声反驳:“尚初阳,前面那个, 永远不抛弃, 这个我倒是没什么,但是你说要永远陪着你吧, 这个‘陪’是怎么个陪法?”

要是天天在一起的那种陪,那肯定不行, 她以后还要进军营当女将军,怎么可能天天陪着他。

尚初阳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紧了一些。

但起码手臂传来的颤意不再那么明显。

堪比她刚来这里痛经时一样,疼的时候浑身都抖, 一会儿疼过去了, 该干嘛还继续干嘛。

不过……

宿雨试着拉开他,与他对视, 确定他面色无异, 才问:“你这是大姨夫来了吗?怎么情绪那么不稳定?不然还有余劲儿呢你这是?”

尚初阳:“……”

情绪不稳定晕倒的人还不知道是谁。

只是他刚刚的情绪确实来得突然,也没能控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