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才听见尚初阳问:“你还没说刚刚在想什么。”

“在想许洛之。”她也没有隐瞒,“总觉得他这个人奇奇怪怪的,似乎和我很熟,但我非常确定我这辈子上辈子都不认识有这么一个人。你说许洛之是不是认错人了?或者我这个身体有原主人?”

其实更奇怪的是她自己,许洛之这种自来熟的态度,如果是换做其他人,她可能都会当成骚扰乱打一通。但许洛之自来熟,她竟然也不抗拒,甚至还会想去回应……

尚初阳见她又分了心,显然想其他男人去了,心头一堵,声音不自觉提高:“既然不认识,以后就离他远一点儿,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可是怎么远离啊,他也是我们队队员,接下来的一个月都得一起训练。”白天训练一起,晚上训练也一起,怎么可能远离得了。

尚初阳:“不说话不对视,看到他就跑。”

宿雨理所当然地反问:“我又没有做贼心虚,凭什么是我看到他就跑?”

也是。尚初阳抿了抿唇,忽然注意到她坐姿有些怪异,声音一紧:“哪里不舒服吗?”

她嘿嘿干笑,往座椅后挪了挪,“脚肿了。”

想靠后一点儿放松两只脚。

她两条腿容易肿但不疼这事儿尚初阳一直知道,听到她这么说,下意识去拿药膏,摸了个空才想起衣服被他换掉,药膏也还放在衣服口袋。

也怪他刚刚换衣服太急,怕宿雨久等。

倒是让尚初阳想到另一个问题,问她:“明天请假休息一天?”

“不!我活蹦乱跳的,干嘛要请假?不请!明天的军训说不定还会总结今晚的考核呢,我怎么能错过。”宿雨一口拒绝,最要紧的是她还指望明天也许还能看到今晚那位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