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的真相都是从她那位后妈嘴里得知,也许,秦冥自己也有另一个版本的解释呢?

正想着,身后忽然明亮起来。

“宿雨?”

她一怔,下意识回头,便见尚初阳大步朝她走来。

身上的睡衣凌乱,赤着脚,带着一身刚从被窝起来的暖意。

来到她面前后,皱着眉看着她,问:“怎么起来了?”

宿雨刚想回答,就被他的大手覆盖住额头,停留片刻,又下移放在她脖子后面。

明明有着洁癖的人,却毫不介意摸到一手黏糊糊的汗,俊美绝伦的脸上,剑眉拧紧得估计都能夹死蚊子。

“做噩梦怎么不说。”他肯定地说完,不容拒绝地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边走边说:“出了那么多汗还敢出来吹风,想明天带病参加军训吗?”

宿雨眨眨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嘴角就是控制不住地往上扬,怎么也止不住。

“问你话呢!想什么呢!”

大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她才勉强回过神,摇头道:“没想什么,就是做了噩梦,没缓过神来。”

“怎么又做噩梦?是不是,”尚初阳将她按在沙发坐下,与她面对面坐在茶几上,“因为秦冥的事情,给自己压力太大了?”

宿雨迟疑了一下,点头,“大部分是他的原因,小部分……还是因为秦冥和苏凌泉一起出现。”

尚初阳沉默了三秒,试探道:“你害怕,还有其他人?”

“……嗯。”

她怕,梦里那一声比一声刺耳的后妈,有一天会忽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