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了。”声音更冷了几分。

本来就累的宿雨,被他两句话打击得也不想说话了,气呼呼道:“那你随意。”

尚初阳压着一肚子火,但注意到她那边的视野范围,以及不远处标注的裟罗国知名航空公司的标志,勉强克制那股蠢蠢欲动的杀气,试图缓和声音,问她:“你有没有受伤?”

宿雨冷哼:“现在才知道关心我,刚刚还凶我要杀|人。”

“宿雨,我是为了谁才动了杀意。”他从看到宿雨黑暗的视角中忽然出现光亮,以及那持刀行凶的男人的轮廓开始,到现在一颗心都没落下来过。

偏偏这个小妖精倒好,死活不肯告诉他电话号码。

如果不是他刚好拿到尚家主权,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又刚好将电筒照到宿雨床头桌上的酒店提示牌,而他又刚好记忆力不错……

只怕到现在,他都还只能受尽煎熬,唾弃自己的无能,干着急等她自己来找他。

幸好!

尚初阳深深闭上眼,半晌,才压下喉咙那抹血腥。

再这么放任她下去,迟早要将他气吐血。

经过昨晚那么一遭,心头那只关押许久的野兽已经冲出的牢笼,止都止不住了……

而疲惫的宿雨并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只是心里还有气,更多的也是后知后觉的害怕。

她扭了扭自己的睫毛本体,闷闷不乐地说:“我没受伤,多亏你叫我叫得及时。我把那人的刀踢掉开了灯,那人就跑了。可是警察过来查过之后,发现那人是专业的,根本找不到人,只能吃下这个暗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