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宿雨被要挟动手术,还差点儿被人欺负,伊万·格里莫说什么都不肯走,女佣,保镖,以及他本人,就赖在病房的沙发上躺着,一副泼皮无赖的模样。

阿玺诺·诺布斯做不出这种赖着不走的举动,最后只能冷着脸走了。

伊万·格里莫这才跑到病床旁边,不满地说:“发生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知道早点儿打电话给我?”

宿雨礼貌微笑:“我不想麻烦伊兆爷爷。”

“哼!有什么麻不麻烦,你不是说要当我妹妹嘛!要不是今天刚好到了外公要求我过来看你的日子,我还不知道发生这种事情。”伊万·格里莫恼羞成怒地说着,最后就差没对天发誓:“你等着,我一定不让那家伙影响到你治疗眼睛,你安心等动手术就好。”

白嫖到一个“哥哥”保护的宿雨:“好哦,谢谢你,一万哥哥。”

只要能拖住阿玺诺·诺布斯别来烦她,她就心满意足了。

当晚,病房门口被伊万·格里莫留了两名保镖,美其名曰怕阿玺诺·诺布斯半夜趁人之危。

宿雨虽然不习惯被人这么守着,但她下周就可以动手术,若是能因此避免发生意外,也不是不能忍。

还真别说,当天晚上,宿雨刚入睡看了眼还在开语音会议的尚初阳,就被人匆匆忙忙叫醒。

“蔡尔德小姐,您没事吧?”

是门口的保镖,以及时不时传出的呜咽声响。

宿雨冷下脸从病床坐起身,沉声问:“怎么回事儿?”

“有人用攀爬索从顶楼吊索爬窗户进来,企图对你图谋不轨。”

幸好伊万·格里莫带来的是专业退役保镖,一发现病房里有奇怪的声音传出,立即回头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看进去,刚好就看到有人从窗户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