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低调才能在异国更好更安全的生活。
那就是对方的问题,不是她的问题。
宿雨恍然大悟。
“先生,你是觉得因为我是你们医院的病患,所以可以随意命令要求,对吗?”
她精准地摸到勺子,拿起随意按了按,将勺子掰弯成九十度,又掰回来,继续说:“你知道一万先生为什么同意取消婚约吗?”
阿玺诺·诺布斯注意到她手中的动作,惊讶了一瞬,但听到她后面的话,眼中不自觉流露出一丝嘲弄:“我只晓得,伊万很早以前就想取消婚约。”
“是的,所以他忽然不想取消婚约,让我的拳头硬了好多次。”说着,那勺子又被掰弯了。
一旁不敢妄动的蕾丹娜忍不住偷偷噎了噎口水,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雇主力气竟然那么大。
阿玺诺·诺布斯对她那点微弱的“反抗”并不放在眼里,而是冷漠地陈述不平等事实:
“你眼睛中毒的病症只有我家族名下的医院可以治愈。蔡尔德小姐,我奉劝你最好考虑清楚。和我交往,我会让医生全力治疗好你的眼睛,你想要的,只要不过分,我也都会满足你。相反,我随时可以单方面拒绝你这样的病人,你的眼睛能不能治好,全看你的个人抉择。”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餐桌上的气氛不知不觉陷入僵局之中。
蕾丹娜紧张得直冒汗,左看看宿雨右看看阿玺诺·诺布斯,生怕下一秒他们的冲突更严重。
未曾想,宿雨十分淡定,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的反应。
拿治眼睛要挟她的话,那她确实得考虑清楚。
尤其是她的眼睛只有他们家族名下的医院可以治疗,这点就更重要了。
瞎过二十年的宿雨,几乎考虑不到三秒钟,就将勺子掰回去,另一只手又摸到筷子,开始吃饭,边随口问:
“先生,麻烦你再说一次,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最好能精准到什么字眼,我这个人听写能力不太好。”
话音落下,到宿雨咽下了两口白米饭,才听到对面的阿玺诺·诺布斯声音沙哑地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