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千宁几步到他面前来,一双眸子一眨不眨对上他的眼:“我且问你,你躲什么?”
方简不答。
荀千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唇角勾起,漏出一个极为和煦的笑来:“你不必躲我,我日后要留在西氿,同晚晚在一处,你我二人日后早晚会见面,你还能次次躲我,然后躲一辈子?没必要的。”
她将头稍稍仰起:“我也便不讲究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我们到如今也算是旧相识,当姐姐的,我便再教你一事,便是世上所有人,除非与你血海深仇,认识了,你便不能躲。”
“就如同你见了我。”荀千宁上下看了看他,最后道,“若我没瞧见你,也就罢了,但我既然瞧见了你,你躲开了,便容易因为这点小事而树敌,日后难免会变成刺你的冷箭,尤其是像我这种做生意的,还有你这种当官的。”
言罢,她转身就要走,但步子刚迈出去两步,手腕便被人拉了一下。
她诧异回头,却不知道方简的脸什么时候变的这般红了。
方简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另一只手捧着盒子,他深吸一口气,将盒子凑到荀千宁面前:“这是给你的,千宁。”
这些年过去,他声音倒是变化了不少,比从前更加沉稳,甚至低低的很好听。
荀千宁梗诧异,但她却不敢接:“你先放开我。”
方简犹豫一瞬,但还是慢慢将她的手放开,似乎是怕她跑了,双手拿着盒子方她面前,想要堵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