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陈年旧事撕扯徘徊,孰是孰非如今谁心中都有数,还哪里有说不清的?
慎晚如今在皇帝面前这副模样,到是叫皇帝越来越分不清心底之人与面前之人的差距,她们好似是同一个人,他不止一次去想,慎晚究竟是不是她的转世。
皇帝终究是没忍住,将心底的话吐露出来:“晚晚,朕倒是有件往事想同你说,你可知,你生的同朕的一位故人十分相似。”
慎晚听他这个开头,想来他说的便应该是郑氏女。
她不想听,毕竟这事她已经从贺雾沉的口中听过一边,但她皱褶眉头刚把头转过去,却听到皇帝开口,说了个跟她听说的,有些许差距的故事。
开头自然同贺雾沉说的那般相似,皇帝与郑氏女常年累月呆在一处,时间久了才生出来的情愫,但结尾却不同。
“当时朕初登记,朝中势力难以收复,朕便想了个法子,明着宠爱她,待前朝因为她争论最凶狠之时,叫她假死离开,而后将那些不忠于朕之恩,皆由此处理。”
他说出口的话稀松平常,将朝中的动荡与谋划说的如同孩童之间玩过家家一般轻松简单。
皇帝眼里闪烁着幽暗的光,那段时间他一点点将散开的权利收复回来,这种感觉是旁的事情都比不过的,那是一国天子的权利,是挥挥手指便能视万民如蝼蚁的权利。
但皇帝眼底却慢慢染上痛色:“她死了,朕明明同她说好了是假死,但她却真的死了。”
所以,他在郑氏女死后手段狠戾起来,甚至在朝中稳定后,威胁贺相,自宫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