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雾沉拿着手书,逐一说当日他都在做些什么,其中十之八九都是在同慎晚在一处,听得磐阳面上越来越难看。
磐阳知道贺雾沉变了心,如今满心满眼都是慎晚,但她却没想到,贺雾沉竟这般粘着慎晚,竟分开半刻都不愿意,在外面做事一但结束,宁可惊马扰民也要飞奔回公主府去见慎晚。
她原以为申晏舟虽处处比不过贺雾沉,但在疼她这方面,还是不逊色旁人的,但如今一听,申晏舟竟连对人好都拿不出手。
贺雾沉将这些都逐一说过,而后双手呈上:“陛下若是不信,尽数都可派人考证。”
彼时王槐泉正站在磐阳身侧,这拿手书的差事,还没等王槐泉开口,王迎便直接上前来,主动做这事儿。
皇帝接过,像模像样瞧了几眼手书,意味不明道:“三驸马好记性。”
慎晚彼时听出来了,皇帝想到最简单的解决法子便是将一切过错都推到贺雾沉身上去。
她自是不愿意,直接开口:“陛下难不成忘了,我家驸马当初也是因为学问好才入宫做的伴读,更是因为这过目不忘的本事被许多才子钦佩,被考官夸赞,如今不过是将一份手书上东西对照在每一天罢了,这有何难?”
若这放在旁人身上,难免有被怀疑提前做了准备之嫌,但慎晚这般解释,倒是无一人不相信。
皇帝手上磨搓着血书,不知在思考些什么,最后他将视线又落在了慎晚身上:“你觉得该如何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