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坚定又决绝,好似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贺雾沉回答的话刚开了口,裴瑜随后又道:“常言道一日夫妻白日恩,裴郎君既然同晚晚有这么一段孽缘,我作为长辈,也不能太薄待裴郎君,郎君若是想在西氿落脚,我准备了一所宅院,还陪配了仆从,若郎君想就此回东氿,同晚晚一刀两断,那我便包艘船给你送回去,外加两万两白银,田产铺子若干。”
慎晚在旁边听这话,不由得一噎。
离开贺留下给的东西区别这么大,看来姨母是逼着他离开了。
慎晚开口前拉上了姨母的手臂:“姨母,您莫要同他置气,如今他已经是我的男人,跟我在一处也没什么。”
她小声凑到了姨母耳边,轻声道:“如今在西氿,贺雾沉人生地不熟的,哪里有叫他去单独住宅院的道理,这不就是变相给他禁足了,依我看,还是将他留在咱们身边的好,咱还能亲自看着不是?”
裴瑜自己独自掌管裴家这么多年,哪里有看不出来慎晚如今想什么的道理?
都是从小姑娘时候过来的,当初慎晚她娘亲央求给林家那小子钱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一副说辞,这样一个表情?
不过她倒是没当中驳了慎晚的面子,左右一个小郎君罢了,就算是带回家去又如何,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罢了罢了,都依你就是了。”
慎晚心中松了一口气,冲着贺雾沉稍稍挑了挑眉。
回裴家的路上慎晚小时候没少走,但如今透过马车向外看,却觉得无论哪里都似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