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生气地转过身子来不去理会慎晚。
慎晚也有点哭笑不得,原以为是她已经及笄性子沉稳了,却不成想竟然还这般外露,当真是白长了这一岁。
祭祖仪式很快便开始,殿内殿外的人跪了一地,慎晚身为公主还有个蒲团,可贺雾沉却什么都没有,就跪在光秃秃的石板地上,慎晚皱了皱眉头:“这么跪下去,岂不是要把膝盖跪坏?”
贺雾沉却也只是笑着:“哪里能这般容易跪坏,先莫要说话,否则等下王总管又来寻你了。”
想到王槐泉那张脸,慎晚低低道了一句:“皇帝不急太监急,老祖宗这话当真是没错。”
慎晚在这参加无聊的祭祖本就心烦,外加这所谓的祖先有一个算一个都叫她厌恶非常,她即便是跪着也没把腿好好摆,视线落到不远处的磐阳身上。
如今她这肚子大的吓人,想来再有三个月就要生了,可现下照样跟着人跪在这里。
今日她倒是出息了,没到她身边来惹她不快,只不过这肚子这般大,这群人就不怕给这个宝贝跪掉了?
再往她身侧看,慎晚没忍住低声道:“同样都是驸马,为什么大驸马就有蒲团?”
贺雾沉十分自然道:“大驸马国公府的出身,自然要配上一个的。”
他倒是无作为,之前在殿外都能跪着,如今殿内有什么跪不得的?
慎晚却是忍不了:“如今连祭祖都要分出来个高低?”
她气不过,直接对着王槐泉使唤道:“再给我拿个蒲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