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妗如今身子已经好了大半,本就有陈老先生的药在将养着,如今面上已经恢复了些许红润,但整个人瞧着还是没什么精气神,之前瘦下去的肉也没能养回来,慎晚进了屋子也没靠近,站在炉火旁边驱散身上的寒气:“这么多日没见,你也不说想我。”
她故作轻松开口,试图找回从前同含妗在一起相处时的状态。
含妗涣散的眸子在她开口的那一瞬里重新聚拢起来,她转过头来看着慎晚,强扯起一个笑意:“晚晚,我……很想你的。”
但很快,她的眸子又重新暗淡下来:“可如今我,还哪有脸想你。”
慎晚一愣,没想过她会说这种话,待身上已经暖和了后走到她床榻旁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她伸手将含妗鬓角的碎发拨在耳后,视线落到在一旁候着的银耳身上:“这丫头你又叫回身边伺候了?我瞧着她确实不错,定能将你照顾的很好。”
含妗现下这副病容,头发还能梳的这般好,银耳定然也是费了不少心的。
银耳听见自己被夸赞,面上当即红了起来,含妗却面上痛意更胜,眉头也锁了起来。
慎晚见状,指尖轻点她皱起的眉心:“好好的姑娘家整体里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做什么?你再这般皱眉,我就叫人拿个熨斗整日里跟着你,给你熨平。”
她说的很坚决,倒是把这一句玩笑话说的跟真事儿一样。
含妗一愣,但很快展现出了今日的第一个笑来,虽然唇角牵扯起来略显牵强,但也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