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镯子
她一时没能明白邹氏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她这个媳妇做的不够格,还是单纯为了用慎晚的事情来恶心她一下?
磐阳拿不准,但也不敢顶撞,只轻声道:“母亲说的是,夫君在外游历许久,想来也是极为挂念母亲的。”
她不提慎晚的事,只说她那个只知道寄情山水、四处游历的夫君申晏舟。
东氿男子读书的第一要紧事,之后承欢膝下便是第二,像他这种读书不行只知道作画,还总喜欢往外走,一走就说大半年的,若非有国公府嫡长子这个身份,大抵要被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婆媳关系本就是第一紧张事,别提婆婆同自己娘亲从前还有过节,没有夫君庇佑的磐阳日子不好过,她瞧着邹氏的神色,又补了一句道:“算下来临近年关,夫君可有回信?”
邹氏瞧了她一眼,倒是没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反倒是自顾自道:“我也知道是苦了公主你了,哪有新婚燕尔夫君便不在身边的,偏教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我这个老婆子身边伺候着。”
磐阳面上挂着假笑,静静等着邹氏的下文。
“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大抵也知晓你心中情绪,想来也是及其羡慕人家夫妇二人朝夕相处琴瑟和鸣的,只可惜晏儿实在不服管教,倒是苦了你了。”
邹氏向她伸出了手,面上带着虚假却又亲和的笑意,磐阳见状,也貌似乖顺地将自己的手递到她手心之中。
邹氏笑着,看着自己因为年纪越来越大而爬满皱纹的手,再瞧了瞧手心中白腻的秀手,她双眼微眯,轻轻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