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伸了出来以掌抵挡:“你说什么玩乐?”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贺雾沿本就不多的勇气消散了大半,他又重新低下头来,有些无措道:“草知公主来此处多有憋闷,特意前来伺候公主,望能予以宽慰。”
彼时慎晚还有什么不动懂的,这位贺二郎君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要来自荐枕席伺候她呢!
慎晚的脸当即沉了下来:“是谁派你过来的?”
“无,无人,是草民自己想来侍奉公主的。”
贺雾沿垂着头,不知道如今慎晚说话时究竟是什么情绪,能硬着头皮答,他只希望是公主的例行询问,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可慎晚听了他的否认,更加确定了这个主意不是他想出来的,这人怕成这个样子,哪里会主动生这种心思?
思及此,慎晚冷哼一声,微微坐起身子,用身侧的话本子卷起来抬起面前人的下颚仔细端详:“生的同驸马还真是有些许相似。”
也不知是自己心里的作用还是怎的,原本方才懵地一见,有三分像的容貌配着他这一身书生打扮,当真有些像从前她远远瞧见立在太子身边的小贺雾沉的模样。
只是如今仔细看看,他这一脸的胆怯,三分像又去了两分。
贺雾沉可从来不会有这种神情,即便是她将其压在身下折辱,他即便是在顺从,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也从不会流露出一星半点害怕。
贺雾沿被看着,心中升了几分后悔之意来,后悔为什么被表妹劝了两句就过来招惹公主,他身上止不住的发抖:“能同兄长生的有几分相似,是草民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