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说别的,单为今川哥咱们也得出把力不是?,哪有人结婚后还禁欲的。”周景致振振有词,“宋夫人的意思是卫沁不情愿,所以主要针对她下药就行。”
柏言诚拧眉:“疯了吧。”
“二哥你别急嘛,那药又没副作?用,只是撮合下两人。”周景致说,“要是?别人的事我肯定不乐意干,但他们两个是?夫妻关系,促姻缘是?好事。”
别人的事情,柏言诚管不着。
只是?这?眼皮子底下,卫沁和云岁又是?朋友,哪怕周景致受卫沁婆婆指使?也不该这?么肆意非为,他起身?,拎起周景致的耳朵,“你以后能不能别再做这种缺德的事?”
“哎哟喂疼……二哥,你下手轻点。”
“药下完了吗。”
“没……”
“那就扔了。”
“我是?说,没,没用了。”周景致夸张地叫,“已经让服务生放好了,现在可能被卫沁喝下去了。”
柏言诚冷脸甩开他,起身?直接走。
松手的时候可见这祖宗力道不轻,周景致整个人都被推了下,顺惯性?跌池水里喝了几口水,再看去那边已经没了身?影。
几个电话打过去,无人接听。
接连拉住几个服务生询问,得知云岁在休息室隔间。
纯木质门敲起来砰响声沉闷,隔过去的声音也显得黯哑:“岁岁,你在吗?”
“……谁?”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