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一事历历在目,每每想起她再怎么动摇也得扶平捋直了,防备心装上,云岁起身?,“你药吃了,点?滴也结束了,可以出院了,我也有事要走。”
以后就不要再见面。
这话终究咽下去,一来他不听?,而来,他昨晚为她吃了苦头,她不好过河拆桥。
“昨晚的恩情我会想办法报的。”云岁补充。
“你想怎么报。”
“暂时?没想好。”
“你觉得我缺什么。”柏言诚一瞬不瞬看着她,“我只缺你以身?相许。”
“你能不能正经点。”
“这不委婉吗,岁岁,我总不能说我每天晚上都想要和你做。”他了然?一笑,尾音拉长,“爱。”
……已经说了。
在一起的日子,云岁知道这个人有多……似狼,从来没见过他主动休止的时?候,回回都是看她累得求饶才勉勉强强暂且放过,饶是事后也会摁着她亲很久很久,时?不时?嘲笑她体?力不好。
他说每天晚上都想……那大概是吧。
“想就想呗。”她故作淡定,“反正你女人那么多,随便拉一个,想献身?给你的多的是。”
“秘书室的所有女秘书都被换到其?他岗位了。”柏言诚撩了撩唇,“周景致说我身?边的蚊子都是公的。”
“你想要的话就有。”
“我只想要你,岁岁。”他说,“我只对你有反应,但我这些?年,只能看着你的照片解决……”
后面的话没说完,意思不言而喻。
“你就这么禽兽吗……”云岁脸红大半,难免羞恼,手里的小麋鹿无意识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