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柏言诚自己没意识到他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原来是要疯了。
他对她的占有欲,早已超过可控的范围和预料之中。
他唇齿细细轻咬了她一下,“嗯,管治吗。”
她倒吸一口冷气。
柏言诚指尖透着凉意,轻轻抬起?她下颚,“不管治,你叫什么。”
到底力道悬殊太大,她挣扎不得,踹他打他无济于事,最终理?智占据上风,在更过火的事情发生之前,低头咬上他的腕。
柏言诚没动,任由她咬着。
直到尝到血腥味,云岁才松口。
她咬的位置和上次她翻墙头时受伤的地方意外地一致,她下口不重,未必会像她现在这样留下疤痕。
有些事情,终究是无法对等的。
柏言诚慢慢松了手。
不是被咬的。
他面前的姑娘,一脸决绝,犹如贞洁烈女,再动一下要和他拼命似的。
透过她背后的镜子,他望到自?己的面孔,失重感极强,就像刚才,他看见她趴在陈则床上睡觉时,心口涌起?的一团烈火,炙热得烧尽大脑所有理智,将她掳到洗手间亲。
云岁整理?好衣物出去,知道他们在这里呆的时间有点久,面色又被吻得泛起?不自?然的红,只能?尽量保持平静,对门口的老莫说道:“今晚辛苦你了,明天我再过来。”
老莫点头,得空瞥了眼柏言诚,从来衣冠楚楚的男人,此时衣扣凌乱些,神态也不似来时淡然。
云岁的包放在台子上,要回去拿的时候被柏言诚摁住,他走过去取来,走之前朝病床上丢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