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二用不?过如此,难为他之前擦了擦手,云岁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的,原本盯着屏幕上英文的眼睛渐渐涣散,他的胳膊和班桌形成一个为牢的圈,困她无法动弹。
看?完报告后,柏言诚鼠标关闭电脑上的页面,点进去公司的系统查看?报表,那些数字如同天文似的乱闪,他却格外专注,感知到手指数量在增加,云岁嘤咛:“不?行,多了。”
“又不是没吃下过。”他哂然,“现在躲什?么。”
“……有人来怎么办?”
“他们进来前会敲门的。”
不?会贸然闯入。
哪怕真的不敲门进来,也不?会看?到什?么,他们衣衫工整,尤其是柏言诚,公子哥们打小?修来的教养,衬衫竟能从早到晚维持现状,不?起皱褶,从不?失仪。
只是看似一丝不苟的衣装下,实际上的真面目呢。
云岁气息紊乱,难以控制地说不出话来,眼睛不?再看?电脑,闭上后任由自己沉浸,快到的时候脚趾情不?自禁蜷起,他太会拿捏她的火候,分明要好了,突然收了手。
她睁开眼睛,意识回到这处空寂沉闷的办公室里。
“你……”她竟然不知道要不要指责。
简直坏到离谱。
柏言诚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干净,“不?能把你喂得太?饱,不?然待会吃不下东西。”
页面关了,电脑关了,他的工作结束,一切恢复起初的平静。
他起来后,她有些站不稳。
可能不?知?道自己该愤懑地揍他还是骂他,徘徊两难间不知所措杵那儿的模样像个小?呆鹅,脸蛋红润眼睛迷离,但脑袋很清醒地记仇。
柏言诚刚过去,她的拳头就捶到他肩上。
“柏言诚你混蛋,你坏死了,我以后再也不陪你玩了!”
要玩就好好玩,玩到一半撒手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