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戒指老太太自个儿都没法估值,但梁太?那么喜欢,想必不是?等闲之物,云岁少不了惶恐,欲把手伸回去?,同时示意柏言诚,他倒好,分?明瞧出她意思,反其道而行之。
替她接了老太太的戒指,抓起?她的腕摊开掌心,将?戒指放了上去?,又慢慢将?手指拢好,“拿着吧,不然奶奶回头该骂我了。”
这并非传家宝,亦或者?他们的传家宝太?多,随便舍出去一个都是收藏的极品。
云岁只能乖巧和老太太道谢。
柏老?太?笑眯眯,“喜欢听戏吗,要不要点一曲。”
“您点吧,我们在旁边听着就行。”
他们年轻人和老人家聊不到一块儿去?,不同座,继续往边上挪挪。
柏老太的态度出乎云岁的意料,她只以为不被讨厌就好,想不到这么和蔼可亲。
老?太?太?得多疼柏言诚,爱屋及乌到随手就把戒指给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无需梁太?嚼舌根,她那样?饱经风霜的老?人家,怎会不知道,云岁不太可能成为他们家的孙媳妇。
可还是?送了。
云岁手里的戒指轻飘飘的,心头却沉甸芜杂,摩挲指环,那颗沉淀墨绿的宝石煞是?好看,“这个很贵重吧。”
柏言诚:“看成色,就一座四合院。”
“这么贵?”
“有些四合院花钱也买不下来。”
可以说是无价之宝,愈发让人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