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没有乐队伴奏,直接提的背景音乐,她嗓音婉转柔软,像夏日里冰淇淋香气的风,丝丝甜腻绕人?心?弦。
……咁讲你不知我爱的只有你
你啊你啊
…
我最喜欢和你一起发生的
是最平淡最简单的日常……
到底是新手,假声略微顶不上去,没有游刃有余随意拿捏的水平,却也颇为惊喜,台下习惯熙熙攘攘,乍然的轻和没能适应,有人?带头鼓了掌,后面的掌声稀稀落落响起。
交响乐表演时,观众比这儿更多,但?因为融入集体并不紧张,轮到她真正独唱时,四面八方的目光探来,心跳的频率加快两倍。
柏言诚一直在?原位等她,招手,“我们岁岁果然是最厉害的。”
她脸蛋洇着些许红,“我好像跑调了。”
“没跑。”
“真的吗。”
“嗯。”
语气肯定。
反正他也不知道正确的调在哪,她唱的就是对的。
原先的演奏区已被其他人替代,小提琴手和风琴手,奏的法式浪漫情调,出去时云岁多看?两眼,想起这里是他们最开始的地方。
也许,还要再推前,当她听说家教?的女主人姓柏时就起了心思,抱着撞运气的可能,结果真被她撞见了。
走到门口,柏言诚问:“回学校吗,还是回家?”
他?没说“去我那儿”,很理想化地称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