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孩子大了,我怕影响到她?们。”
“岁岁明?年大四,毕业后应该会留在北城工作吧,不需要我们再操心。”
云母愁眉苦脸,“应该让她?考研来?着,但家里这情况……实在供不起两个孩子上学。”
如果没有债务的话,家里开销没有问题,可现在情况愁人,每个月大半的收益都被要债的拿走,剩下的既交学费又要生活,再省吃俭用也凑不出多余的钱。
长久的沉默,云父摇头自责:“是我不好,连累了你们,当时要是不听信小?人的话,就?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以前他们夫妻两经营一个琴房,给?小?孩开辅导班和卖乐器,利润可观,那时候家里的外公尚在,拉二胡的老名家也能带来不少威望和客人,后来?发生变故,外公离世,琴房被砸,云家的下坡路越走越滑。
“别说这样的话,你当初也是为家里好。”云母摆手,“现在腰还疼吗,要不要贴块膏药。”
“是有点,你帮我贴吧。”
“去房间里贴,别给两个孩子看见。”
弓背久了,云父起身走的时候受腰痛而闷哼两声,云母捂他嘴巴,怕两姐妹听见担心。
殊不知这出租屋隔音素来不好,隔一面?墙,云岁盘腿坐在老木椅上,拨弄手里的发卡,神色恍惚。
大概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想赚钱,分担父母的忧愁。
也终于知道,周景致递来的橄榄枝有多金贵。
平时里父母在两姐妹面前表现得和蔼无恙。
过年开支不多,云父却舍得买盆迎春花,寓意希望不断,向往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