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此时的他们并没有说谎,至少真情实意地哄过人。
柏言诚起初是正儿八经地哄着,慢慢地,倒将人哄趴下了,窗外的雪早已消停,月亮还没探出云层,落地的余晖是公馆外的路灯折来,光线十分微弱,映衬人影模糊,却也?是相交一块的。
握着那截不堪一把的细腰,低头可见两片蝴蝶骨,动起来似两只蝴蝶,在皙白后背翩跹起舞,几近让人沉落迷醉。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沾到浴室的热水后又活了半分。
他抱她来冲洗,刻意避开她手腕上?的伤,细心是挺细心,只是,没一会儿她又被抵在墙上?。
早上?。
云岁脑袋完全昏了,手机调好的闹钟响起后被她直接给掐了,继续睡一会儿,以?为眯五分钟,等?醒来,已经是一个半小时的事。
迟到?了。
赶不上?车了。
身旁早已空空,她叫了两声:“柏言诚……”
公馆实在冷清,和她影视剧里看到?的起床后有数名女佣伺候的画面天差地别,附应他冷清喜静的性子。
刷牙的时候才听见外面有人进来,抬头,镜子里已经多出了人,柏言诚衬衫一如既往整洁,面色从容淡然,没有丝毫事后的失措和异常,而她就狼狈得多,脖子上?虽不是草莓印,却也?印有淡淡的痕迹,面颊从昨晚红到?现在,堪比上回感冒的程度。
柏言诚:“早上感觉怎样?”
云岁羞恼,吐掉嘴里牙膏沫,“不告诉你。”
“我是问你手腕的伤。”他哂笑,“你想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