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拿东西的时候划的。”云岁怕被怀疑,收回手的时候抽了口气?。
柏言诚:“还说不疼。”
“刚开始是不疼的。”她仰脸看他,“到你这里就疼了。”
“怎么,我让你疼了?”
“你不知道?吗。”她讲道?,“小孩子?自己摔跤的话是不想哭的,但是看到家长来了,就想哭了,家长要是哄的话,哭得会更厉害。”
柏言诚哂笑,去揉她的发,“那我要不要哄你,岁岁乖,岁岁不疼。”
她牙齿咬了下唇,这就作茧自缚了,非得和他讲那?些,现在好了,她真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外面的雪是不是停了?”云岁转身向窗外?看去。
脸蛋又被他手拨了回来,“没有?。”
“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已经不下了。”
“还下。”他义正言辞,“下很大,明天?可以堆雪人。”
她半信半疑,还想去看,柏言诚这次没有以礼相待,掰过她下巴,低头覆上她的唇,摁在沙发上亲了会,亲到她天?旋地转,分不清方向,更遑论外面是否下雪。
来得匆忙,她只穿一件低领毛衣,顺着?后?背领口就可以碰到扣子。
三两下被松了,继续吻。
到她眼眸潋滟,粉颊如?桃,他低头哄着?人,细数先前的话:“你还记得你之前是怎么说的吗。”
她被动倚靠沙发,马尾早已松散,柔顺的几缕长发覆过面庞,连带羞赧半遮半掩,音色更是揉着烟雨水雾似的婉转,“不,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