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成为一桩心事,考试前后回忆不下三次,就连考试的?时候还在想,她想他的?时候,他也会回想吗,还是男人都那一德行,皮带扣紧就不认了。
出乎意料地,这次期末考试成绩比想象中顺利,要不是多位教授坐镇打?分,她自个儿都怀疑是不是柏言诚走了什?么?后门。
去掉一个最高分和最低分,平均分比去年漂亮得多。
于教授没和她多作交流,和平常无异,更不提柏言诚的?事。
寒假安排已?经出来,买到票的?同学早就没了人影,家在本地的晚上也不在宿舍住,而云岁还得在宿舍住个三两天。
余曼曼也没走,美?名其曰陪她,实则是想第二天一起去r&j看阿则。
“多亏我把柯南挂床头,才能踩中及格线。”余曼曼双手合十,暗自窃喜,“听?说钢琴系的?有几个倒霉蛋挂了。”
云岁低头在桌前照顾小盆栽,心不在焉的?,“钢琴怎么?挂的?,教授们不是挺好说话的?吗?”
“之前有个老教授返聘任职,还拿以前学生的?标准要求新?生,想不挂都难。”余曼曼神秘莫测,“不过她以前的学生确实厉害,世界排名至少这个数。”
她比划了个位数数字,有夸张成分。
向来对八卦兴致缺缺的云岁忽然问:“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姓……”
“不知道。”余曼曼耸肩,“哪有什?么?姓,大家不都用艺名嘛,有人说叫jab,也有说叫lord,反正都是瞎叫的。”
“那么?厉害的?人,怎么连个名字都没有。”
“这我不知道,可能隐居于世了吧。”
余曼曼也好奇,按理来说,不论结果如何都少不了新闻媒体?的?报道,可不仅没报道,连个名居然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