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云岁在脑子里像做题似的算一遍,才没?被他那认真询问的模样给?骗了。
“意想不到的确实挺多的,更想不到二?哥这么。”她继续抱胸口?,“流氓。”
“流氓不会征求你的意见。”
“那就是绅士的流氓。”
“……”
柏言诚愈发觉着,和这傻姑娘在一起,前所未有的愉快和轻松,勾勾唇,旧事重提,“上回谁说那话来着,下什么雪,做什么事?”
云岁脑袋瓜灵活转动,立刻放下手里大提琴。
“不早了,该睡觉去,二哥晚安。”
东西放下,人没?走掉,细白?的一截手腕被他攥在手心,他轻轻一拉,直接将她擒到怀里。
“之前撂狠话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羞?”
撂完就走,害他一晚上没睡觉。
导致周景致隔天看他倦意乏乏,兴高采烈笑他是不是真吃禁果了。
真吃了笑就笑了,可别说禁果?,柏言诚壳儿都没碰着,遥遥空想。
“不是狠话。”云岁虽紧张,也坦然,“我说真的。”
北城偏北方,雪下得比南方城市要快很多。
幸运的话,两周内就能下来。
今晚天沉,雨雪随时起,寒咧冬风在窗口呼啸,一声更比一声高。
轰隆长鸣的一声雷惊扰安宁。
云岁身子明显一颤,扭头看窗边,这个房间上了年头又太久没有修缮的缘故,拉紧的窗户隔挡不住风哨声,听起来像妖鬼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