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哥也这样说过。”
“你?哥也在a音学过大提琴吗?”
“他乐器精通,主修钢琴,从小就是个很出名的天才选手。”
“真的吗?叫什么?我应该听过。”她上次就蛮好奇教柏言诚钢琴的大哥了。
“你应该没听过。”柏言诚缓声,“他死了后,名字已经被抹去了。”
原来大哥已经去世。
他们的关系应该很好,不然大哥生前的老师怎么会对他这么熟悉。
“寻梦环游记里说,人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被遗忘。”她看出他情绪低落,轻轻靠过去些,“只要?亲人记着就行了,哪怕只有一个人记得,他就不会消失。”
没?问大哥的名字为什么被抹去,她也不擅长安慰,但很像一只听话乖巧的猫,瞅准主人黯然的时候,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带来治愈的安宁。
今日风大,天愈晚愈阴沉,高空浮云吹动。
院外的银杏树枝摇曳,雨雪像是随时被顺向刮来。
在外面用?过晚餐,云岁又被柏言诚提溜到公馆来喝中药,她不习惯长痛不如短痛,一碗中药能喝半晌,把时光磨慢。
透过落地窗看景色变幻,想起自?己上次说的话。
竟隐约对下雪有所期待。
摸出手机看天气预报,雪还有再等几天才下。
她揉揉眉心,自?己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柏言诚今日没来哄她喝药,应该在楼上,抿完最?后一口?,云岁小心上楼,听见某个房间的钢琴声。
了解过大哥的事后大概明白?,为什么她跟柏言诚去的地方,总是摆放钢琴,睹物思?人吧。
楼上琴房的门没关,能直接看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