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云岁和男团帅哥是校友,梁婉不再摆小姐架子,偶尔搭几句亲近的日常话,坦言不喜欢大提琴,也不喜欢主修的钢琴,她喜欢吉他和架子鼓,梁太不允,母女两为此没少闹别扭。
梁太的意思是,上流千金和群不三不四敲锣打鼓的人打吉他唱情歌,登不得台面,丢不起这个脸。
“本来我今天想偷偷摸摸把琴弄坏的。”梁婉下巴抵着琴头,摇头晃脑,“但你教的还行,给你个面子,好好学吧。”
哪是给云岁面子,是给男团师哥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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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一小时后有片刻休息,云岁本来要被梁婉带去琴房参观,楼下传来细微动静。
又有客人造访。
梁婉趿拖鞋路过,手扶二楼栏杆,撑住俯视,好奇瞄一眼。
看清人后讶然,“我二哥来了。”
眉头瞬间比刚才练琴时皱得还紧。
还以为来了什么洪水猛兽,云岁低眸瞧去,见一男人颀长侧影,温润从容,骨相颇有羽扇纶巾风雅。
不自觉看人家许久,被梁婉嘀咕回神,那小嘴下撇:“我二哥这时候来做什么,不会是告状的吧……”
“告状?”云岁浅笑,“你做什么坏事了?”
“上次我和同学进酒吧一事被二哥撞见,他要是告诉我爸妈的话,我得挨好久的训。”
梁婉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舅舅家的二表哥,被他叫名字心都慌慌,圈子里不兴她一人怕,其他人对柏家二哥同样不敢懈怠,好在平时二哥工作繁忙,不爱管小孩的闲事。
楼下梁太拉人周旋唠家常,听情况二哥这次过来,是和梁婉父亲刚从老宅见过老爷子,一路顺道将人送到家门口,索性来和姑妈打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