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也不过十八岁。
叶寄朝靠着,语气少有的有些安静。
“我坐在里面的时候,下面的人很小,晚上天上的星星也很小,觉得挺遥远的。”
“可能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天空,宇宙,星空,都还挺神秘。”
叶寄朝那天在学校图书馆自习室,门口没人看守,桌子上翻开的书上,忽然看到三体里的一句话——我有一个梦,也许有一天,灿烂的阳光能照进黑暗森林。
那一瞬间,他就在想。
我想有一天,我国航空走在世界的最前端。
大巴车内没安装空调,热得汗流浃背,夏日蝉鸣,燥热难耐,大巴车摇摇晃晃,时间被拉缓变得悠扬漫长。
林呓语直起腰低着头,手指拢了好几下长发,看了眼叶寄朝的背影,又用胳膊抵着窗沿,黑白分明的双眸看向窗外。
车辆到站,俩人最先下了车,林呓语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托着下巴,看到他下车从这里离开时的侧脸,少年的五官很板正,侧脸的线条格外硬朗,胳膊上捞着一个蓝色的国中校服外套,身上还是一件纯白色的无袖短t,眉毛很深,眼皮内双,挺鼻薄唇,五官被光线照得格外明媚。
她忽然想起第一天来到国中见到他那次,他猝不及防地出现,扰乱了一整个思春期。
她其实很想走上去叫他一声的,这种想法持续了无数次也没得到实现。
在她认为,他们聊天频繁得程度让她起码能够跟他有足够短暂的交流跟对视。
可又想到微信里他时不时才会回复的消息,以及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