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还知道来上课啊?”
叶寄朝笑骂了一句:“滚啊你。”
等他往靠窗的地方坐下,窗外阳光照在人的侧脸处,切割成明灭分明的两道,鼻梁打下一道暗影,手指撑着下颚,时不时写下几句什么,右手捏着一支笔在转。
一直到第三节 下课,教室里像是丧尸觉醒似的开始一片糟乱。
叽叽喳喳的有些吵,叶寄朝抬眼往那边瞥了一眼。
“啪”的一声。
滚烫的热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痕迹。
过道两个男生在打闹,把从茶水房刚接完热水回来的女孩水杯给打翻了。
抛物线整个泼在叶寄朝刚写了两行的那张崭新白纸上,以及捏着的笔的手背也被滚烫的热水染得通红一片。
当时叶寄朝还有些懵逼,捏着笔盯着纸,不需要使劲儿就能盯出一个洞来。
“我靠。”
“你还推我。”
旁边两个挤挤攘攘的男生见况大气都不敢出,女孩手里一空,水杯都掉落在地面,目光落在叶寄朝满桌子的热水上,被吓了一跳。
“对不起,你没事吧?”
叶寄朝没在营城读初中,跟班里的同学认识得不深,也很少有同学主动跟他攀谈。
除了跟那几个经常在排球部或者学生会某部门的人混在一起之外,在学校只是神话般的人物,连本班的同学名字他都念不出几个。
女孩僵直在原地不敢动,慌乱地从兜里扯出纸,目光落在他已经烫红的手背上,看起来触目惊心的红。
朝他递过去之后,她的表情都快要哭了。
“对不起……”
叶寄朝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捏着掉落在桌子上的水杯递给女生,语气淡然:“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