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漾在浴桶壁上, 带起阵阵旖旎, 令人遐想。
细腻无暇的白雪间点缀着朵朵红梅, 滚烫的热意在两人之间传递, 来回。
他们都没有刻意克制, 但凌乱的喘息声却似是被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和渴求压在了彼此的耳畔, 是足以覆灭一切的火星, 也是足以承托一切的依恋。
卫时舟一直都觉得容清棠的声音很好听。
温柔和缓地说着任何什么事时, 耐心包容地劝解宽慰他时, 故作不解地揶揄调笑他时, 温软地向他撒娇时……
不同时分是别样的悦耳,怡人, 都让他听不够。
包括现在。
她或高或低地喘息着,缱绻婉转地轻唤着他的名字时。
像是一首直流淌进人心里的乐曲。
而谱写这曲子, 奏响这曲子的人, 都是他。
待浴桶内的水只有些许余温时,卫时舟才抱着浑身酸软的容清棠回到卧房的床榻上。
沐浴之前容清棠只是手累得抬不起来, 但这会儿平躺在软褥之上, 容清棠觉得自己不仅腰酸, 腿也发软。
今夜还只是这个地步,她便成了这样。
若到了真做什么的时候,容清棠很怀疑自己是否受得住。
她想起来,成婚前,自己还以为卫时舟如他表面看起来这般清心寡欲。
真到了这一步,她才知道,他其实……很渴。
卫时舟在容清棠身边躺下,轻车熟路地将她揽进自己怀里。他正欲说什么,却忽而察觉了出嘴边的一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
他不自觉笑了笑,转而俯首轻轻吻着她的唇角,低声问:“喜欢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