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意识到自己和他仍抱在一起,脸颊霎时染上了一层浅粉。
容清棠微微侧首,避开他的目光,轻声问道:“你身上还疼吗?”
“不疼了。”
昨夜卫时舟睡着之前,那些铺天盖地的疼痛便悉数偃旗息鼓,为容清棠的拥抱让路。
“那我们……是不是该起身了?”
卫时舟静了静,却说:“再过一会儿,好不好?”
容清棠心如擂鼓,却也下意识点了点头,轻声说:“好。”
卫时舟抱着容清棠,靠得离她更近了些,轻轻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无声叹了一口气后说道:“你太惯着我了。”
“你……”
容清棠欲言又止。
某些东西逐渐变得明晰之后,容清棠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招架不住。
到了不得不起身的时候,卫时舟才轻而缓地松开了怀抱。
容清棠立即下床穿好鞋,顶着双颊上的绯色,逃也似地从卫时舟的屋子里离开了。
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后,容清棠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头有些晕,脑袋也隐约有些胀痛。
她晃了晃脑袋,只以为是自己跑得太急了,没太在意。
今日得回宫,容清棠很快重新换了身裙衫,带着自己装衣服的包袱走出了屋子。
见容清棠出来,卫时舟动作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袱,和她一起去向老先生道别。
“有空可以再来看看老头子,别嫌我这里寒酸。”老先生看着两人,温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