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页

在她们身后,怀荆与温兰也随即离开,只留下卫时舟和怀文、怀谷、怀乐几人。

走过庭廊后,容清棠忍不住问李诗月:“你说,他们会聊什么?”

李诗月想了想,了然道:“女子出嫁那日,来迎亲的新郎不是总会被她娘家的兄弟刁难吗?”

“你们身份特殊,帝后大婚时肯定不适合做什么,但既然今天是你回门的日子,他们说不定会给陛下出些难题?”

容清棠哭笑不得道:“你还记得他是陛下?”

怀文师兄在朝为官,又最为知礼守礼,肯定不会刻意为难卫时舟。

怀乐虽在熟人面前性子跳脱了些,但在正事上都很靠谱,且有怀文在旁边,他也不会乱来。

而且容清棠方才还察觉,怀乐师兄今日的情绪有些不太对,比之往常似乎有些沉重。虽还是愉快地笑谈着,但看向怀谷时的眼神隐约有些戒备。

怀谷……

容清棠心神微顿。

师父得知怀谷曾在那个药囊里动过手脚后,应与他谈过什么。

莫非怀乐师兄也得知了此事?

李诗月没发现容清棠的神思已飞往了别处,笑吟吟地继续问道:“你说,若你的几个师兄真给陛下出难题,他能解决吗?”

容清棠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应难不倒他的。”

“这么肯定?”李诗月故意道,“你就这么相信陛下?”

容清棠听出她话里有话,又想起方才提起那枚香囊时李诗月说的那些,忍不住抬手在她腰际挠了挠,笑着道:“又拿我打趣是吧?”

李诗月什么都不怕,唯独最怕痒了,她连忙侧身,一面躲着容清棠的手,一面不停讨饶道:“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们清棠最好了,饶了我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