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棠心里一顿,“您与家父相识?”
她从未听了尘大师或是父亲提起过。
了尘点了点头,手执黑子落于棋盘,“算是故友。”
容清棠没有追问为何他不曾提及这段交情,只是认真道:“多谢大师近年来的照拂与指点。”
难怪了尘大师对她的态度总是慈和温蔼的。
了尘笑了笑,解释道:“不全是因为他,贫僧当年说你有佛缘也并非托词。”
容清棠曾问过大师何为有佛缘,但他只说“天机不可泄露”,是以再听到他这么说,容清棠便没有多问。
两人又手谈了几局,容清棠才回到她常住的寮房。
甫一见到她,柔蓝便说:“姑娘,那位问路的公子方才住进了对面最靠里的那间寮房。”
云山寺为香客们安排的寮房都在靠近后山的位置。男女分开,但离得不算太远,中间由一个宽敞的院子隔开。院子里摆了些盆栽树景和几张石桌,还有个雅致的凉亭。
容清棠的目光越过窗棂朝院子另一侧看去,心底的疑惑更深了些。
难道那位还准备在云山寺待上几日?
听父亲说他也不是会怠懒的性子,那他的政务要如何处理?
另一边,内侍余平川也有同样的疑惑。
“早朝照常,朕仍旧会在紫宸殿里接见朝臣,但当日的奏折送来云山寺。”卫时舟对余内侍说。
“接下来这段时日,朕都会宿在此处。”
余内侍连忙问:“陛下可是在宫中休息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