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没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吗?就像陷入以假乱真的幻境?”
苏幸顿了顿,道:“我只感到这里很温暖,很舒适。”
温如窈看着她沉思了两秒,说:“看来它的蛊惑对你没用。”
苏幸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她没事,也许,是系统当初为她剔除变异副作用的连带反应?
“那最后这个任务就只能由你来完成了。”单茗歆看了眼远处的母树,从地上的包里取出一支管状的金属装置,前端尖细,类似针管的形状。
“用这个抽取母树树干的样本,然后带回来,我们这次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单茗歆把东西交给她。
“我一个人?”
苏幸握着这支针管似的都东西看了两眼,扭头,目光穿过奇形怪状的变异体看向远处的母树。
“谁让你特别呢,怎么,一个人不敢去呀?”单茗歆嬉皮笑脸道。
苏幸白了她一眼,拿着东西转身朝母树的方向走去。
这段距离并不长的路,苏幸却走了很久。
越靠近母树,疲惫的感觉就越明显,双腿仿佛灌了铅,每走一步都如负巨磐,等来到树下,苏幸全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湿透。
她擦了把流进眼里的汗,抬头仰视眼前这棵无比巨大的“植物”。
只是一根分叉的粗壮根茎,体积便是三人也无法合抱的巨大,苏幸站在下面,就像巨人脚下的渺小蝼蚁,只能在有限的空间窥见它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