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何玉卿眼神有些闪烁,“我哪有事会瞒你。”
她越说没有,江黎觉得越有,聪明如她,寻着蛛丝马迹猜出了什么。
某日,用膳时,她装作不经意问道:“玉卿,你是不是喜欢我兄长?”
“咳咳咳。”何玉卿被呛到,好一通咳,“你你瞎说什么?”
“瞎说?”江黎放下筷子,挑眉道,“那这是什么?”
何玉卿随手写的一首诗词,但那是藏头诗,细读下来是,我喜江昭。
起初江黎也没懂,只是多读了两遍后,她立马看出来,何玉卿心悦她兄长。
既然被江黎猜出来了,何玉卿也不想再瞒着,事实上,这段日子瞒着她,她过的也很辛苦,总想找人讲,可又不知同谁细说,最后只得把惆怅独吞。
原来,心悦一个人这般难过。
江黎道:“你父亲母亲不会同意的。”
这点何玉卿知晓,也正是知晓才一直瞒着未曾言明,“他们还不知道。”
“早晚有知晓的那日。”
“那便等那日来了再说。”
“我兄长怎么说?”
“他拒绝了我。”
何玉卿说着红了眼眶,“阿昭哥说他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