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谢云舟扔掉断裂的笔说道。
“就…二小姐可能是呆烦了,荀衍为了哄她开心,带她出府了。”
“去了哪里?”
“不知。”
“何时去的?”
“一个时辰前。”
话音未落,谢云舟站起大步走了出去,谢七急忙去追,“主子,你身上有伤不易动怒。”
“主子您别急,属下已经派人去寻了。”
谢云舟哪能不急,又哪能不气,江黎同荀衍在一起,那便是狼入虎口,吃的骨头都不剩。
不行,他要去见阿黎。
谢云舟先去了绸缎庄,见里面除了掌柜的并未有江黎的身影遂又去了药材行,在里面找了一圈也未曾看到人,他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气血不顺,引起了胸口痛,走着走着,人栽在门上,有血腥味涌上来,又被他压了回去。
谢七看他如此不好,扶着他上了马车,还未取出药便被他吐了一身的血,谢七道:“主子。”
谢云舟唇角淌着血还是不忘江黎,吃力说道:“去,去找她。”
谢七也不知去哪里找,但不能不找,点头道:“主子坐好,我去驾车。”
谢云舟后背倚着马车壁,手搭在腿上,指尖隔着衣衫深深陷了进去,似乎这样抓挠着,他胸口的痛意便可以减少几分。
呼吸便也可以舒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