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魔的想,他的阿黎怎么能不在意他呢。
他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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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听闻宫里的太医这几日一直在谢府未曾离开半步,天子也亲自去了谢府,还带了很多珍贵的药材。”
“……谢云舟的伤不碍事了,就是还不能下床。”
“不过,谢老夫人发了很大的火,斥责谢七护主不利,还罚了谢七。”
“……那天的真相无人提及,对外,谢云舟说他是被匈奴探子刺伤的。”
“谢七也是那般讲的。这几日燕京城里正在捉拿匈奴人,抓捕了好多。”
“若不是知道那日的真相,我真怀疑这是谢云舟故意设下的圈套,用自己的安危引出匈奴探子,然后趁机一举歼灭。”
“……仔细想想,谢云舟城府那般深,或许让你刺他是假,抓捕探子是真。”
那日之后,江黎忙着店铺的事未曾多打听,或者就像她说的,她已经不在意了,他是死是活,她都不在意。
但,何玉卿怕她心里有什么不舒坦的地方,思量许久后,还是把打听出来的消息告知给了江黎。
她道:“阿黎,你也不用再为此事担忧了。”
江黎顿住,缓缓抬起头,淡声道:“我没担忧。”
“是,你没担忧,是我在担忧。”何玉卿还真担忧了许久,她怕江黎被吓到,也怕她心里会做他想,但现下看来,江黎一切都好。
她试探问道:“阿黎,你原谅谢云舟了吗?”
那般疯魔的人,怕是整个燕京城都找不出一个了,自己对着刀子插去,简直太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