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只想要了一个词语——
一眼万年。
她把所有的疑问都吞进肚子了,弯起嘴角对他笑了笑。而江霁晗只是眸光微动,定定地凝视着她,一动不动。
薛楹懂那个眼神,他在说:你看我没说谎吧,我说我会坚持下去的。她眼眶微热,手掌捂住再次潮湿的眼睛。
她真的快要哭不出来了。
薛楹很讨厌医院的这种氛围,不像她平时来寻找江霁晗的那种场景。而是坐在手术室外等待结果,似乎每一次体验都不太好。
医生匆匆忙忙赶来,汉斯伤势严重,先被推进去手术。在手术室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阿黛拉在手术室外瘫坐在地。另外一名医生在检查江霁晗伤口时,江霁晗还和医生交流了几句,仔细地阐述自己的受伤位置和受伤时间,以及出血量。
医生被他说得一愣,懵怔地说:“那就尽快手术吧,看样子没有伤到重要脏器。”
秦寄听了这话总算是放心了,想要帮护士一起推他的病床,却因躺在病床的人的话语停住了动作。
“薛楹,我有话想对你说。”因为刚刚的检查,他的额头泌出一层冷汗,他咬紧下唇才能忍住那些痛吟,只是不想让在一旁的薛楹担心。
秦寄连忙退出,把空间留给他们。
隔了几步远的薛楹明显已经焦躁不安到了极点,绷紧的面目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一道缝隙。听到他的声音,薛楹茫然地抬眼,揉了揉脸颊,表情微微舒展了些许,才缓步走到他的床边,“怎么了?”
刚一开口,已经忍不住其中的哭腔。
原来哭累了,也还是能再哭出来的。
“楹楹。”他说,“对不起,好像我一直忘记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